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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2016年04月22日 星期五

        自然資源部離退休干部職工“憶黨史 話黨恩”主題征文選
        ——在黨的哺育下成長

        作者:自然資源實物地質資料中心 趙卿堂 發布時間:2022-03-31

        說起解放前,我是滿肚子的苦水,吐也吐不盡,道也道不完。當時,我父親是邯鄲磁州窯的陶瓷工人,每天上班早出晚歸。奶奶和母親白天上山割草,晚上捶草、搓草繩。我從小就和小伙伴們一起到煤礦上掃炭,或到電廠揀煤渣。到八、九歲時,每天中午去給父親送飯。窯場離家五、六里地,中間有一個大河灘。中午時分,路上的人很少,我每次都提心吊膽地,生怕被河灘的石頭絆倒。到了窯場,父親一邊吃飯,一邊教我曬碗胚子、上釉子。父親說,再過幾年你就來學徒吧。全家人就這樣忙活著,也還是吃不飽、穿不?,過著朝不保夕的窮日子。年過13歲,我還沒有踏進過小學的門檻,不知道上學是啥滋味。

          舊社會里十年九災,十家九窮。我記得災荒年過春節,大年初一蒸了一鍋玉米面窩頭,黃澄澄、香噴噴的。這是全家最好的年夜飯了。在童年的記憶里,沒有吃白面饅頭的印象。還記得吃糠窩頭,因為糠又粗又多,根本捏不成團,我都是雙手捧著吃。吃了糠窩頭拉不出來,就撅著屁股讓大人給摳。稀飯里盡是野菜和槐樹葉,吃了臉都腫起來,眼睛瞇成一條縫。

          日本侵略中國,在我們家鄉開煤礦,建發電廠。兵荒馬亂,我父親就失業了,在村里租種了幾畝地,農忙時也出去打短工,家里的日子更沒法過了。父親有時一走幾天不見面,挺神秘的,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后來才知道父親是共產黨員,一直在搞地下工作。
          我們家鄉解放早。日本一投降,當年的平漢戰役(亦稱邯鄲戰役)打響后,我們村就成了二野的野戰醫院。我記得村里很多家都住著傷員,我還給傷員送水,從滏陽河撈魚蝦給傷員吃。聽大人說,當年劉伯承、鄧小平騎著高頭大馬路過時,還去過醫院總部所在的大院視察工作。
          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。家鄉解放了,磁縣縣城也解放了。我父親從縣城公安局被調回來,當選為村農會主任,領導全村打土豪、分田地。我們家和另外幾戶都搬進了當年劉、鄧去過的那戶大院。更讓我們喜出望外的是,有一天我叔叔帶著一個衛兵回來了。以前我從未聽說過我有個叔叔。叔叔早年是當童工逃跑的,家里人不知道他的下落。當時叔叔已是解放軍的團長了。一家人團聚,我們家成了光榮的軍屬之家。

          真是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,解放區的天是明朗的天。就在新中國成立前夕,我們東西紙坊聯合辦起小學,這對我們這些十幾歲的孩子來說,真是久旱逢甘雨。學校課堂設在玉皇閣(明嘉靖年建,現為省文物保護單位),我們四、五十人混在一起上課,沒有課本,沒有筆墨紙硯。老師每天給我們選定十個生字,要求我們會讀、會寫。學了半年后,老師介紹我到彭城鎮完小上學。就這樣,我就背著鋪蓋卷和小米到鎮上去上學了。鎮上的完小也在一個大廟里。十幾個或幾十個人住在一起,又潮濕又陰暗。冬天生個小煤爐,不光煙熏得厲害,而且三天兩頭滅。小孩子們哪會侍弄那個土爐子,凍得手腳生瘡。我凍得咳嗽了一年多。吃的多是小米稀飯、黃窩頭、蘿卜咸菜,只有過節時才能吃上兩個白面饅頭。吃飯前大家排著隊唱歌,唱《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》《解放區的天》等。幾百人輪流唱,誰要是不唱,大家就齊聲高喊:叫你唱你就唱,扭扭捏捏不像樣!現在回想起來,也是充滿了歡樂。
          1953年我17歲,小學畢業了。全礦區只有一所剛成立一年的初中,報名考生一千多人,只招一百人,難度可想而知。最后我以第五名的成績考入初中。初中學校開始在響堂寺(國務院第一批國家文物保護單位),后來搬到山水相鄰的新校址黑龍洞。上初中時,班上的年齡更是參差不齊,坐在后排的幾個大個男生比我還大,都二十出頭了。
         
          初中一畢業,正趕上礦區新開高中班。又是一千多人報名,來自百里之外的報考者不在少數,但只招一百人。幸運的是,學校通知我,保送升高中。這么好的事,我連做夢都沒有想到??墒?,我已經二十歲了,想考中專,早點畢業掙錢。思忖再三,就沒有接這個“天上掉下來的餡餅”。老師們覺得可惜,邢習之副校長跛著腳(在東北解放戰爭中凍壞了腳趾頭)到我家做動員工作。最后,在進北京、上大學的目標激勵下,我又決定上高中了。
          高中畢業,我的高考成績不理想,第一、二志愿沒有被錄取,因為我填了“服從分配”,結果被北京地質學院招進去了。
          大學五年,我享受國家助學金。雖然遇上“三年困難時期”,但國家對大學生特別關心愛護。我們的糧食定量不算低,生活還是過得可以的。何長工部長幾乎每個新學年都去地院看望我們,給我們講他和毛主席、朱總司令在井岡山的革命經歷。革命老前輩謝覺哉到地院題詞:“打進地里,準備上天”。中國科學院郭沫若院長在接見地院學生時題詞:“為祖國多找礦藏,把自己百煉成鋼”。我們的學習生活緊張、充實,每天都是宿舍——教室——食堂,三點一線。那時國家急需人才,老師教得好,學生也上進。我們立志學好本領,做一名建設時期的“游擊隊員”。
         
          從1949年到1964年,在我上學的15年間,一直有兩股力量在激勵著我。一股是感恩之力,這是動力。因為沒有共產黨我就上不了學。我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,要知恩圖報。另一股是壓力。因為我年齡大,時刻鞭策自己,奮起直追,及時當勉勵,歲月不待人。這樣,我才能在學習中取得較好的成績。大學畢業時,因為成績優秀,我被中國地質科學院勘探技術研究所選中。此后的32年,我先后在勘探技術所、實物地質資料中心從事研究和管理工作,盡心盡力、辛勤工作。
          我經歷了新舊社會兩重天。舊社會是漫漫的黑夜,那是我的童年,吃糠咽菜,失學在家。新中國可謂晴空萬里,承載了我學習、奮斗的青壯年;在如今艷陽高照、全面小康的新時代,我安享晚年。我的一生是幸運的,更是幸福的。我由衷感謝共產黨對我的哺育和培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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